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

由玉荷包說起

這幾天胖了一公斤,因為天天吃玉荷包。

講到這個荔枝,就讓我想起有個大學同學曾告訴我,她一直到上了大學才知道荔枝原來是有殼的。

因為她從小到大所吃的荔枝,全是她媽媽撥好了殼,白白肥肥的果肉擺一盤放桌上讓家人享用。

而我每回想起這個事情,總是不由得會羡慕一下下:人家怎麼有那樣賢慧,那樣體貼的好媽媽啊。



你知道荔枝的熱量之高的,100克約60大卡(我沒有背,是孤狗說的),這數據代表什麼我也不知道,

但總之,天天吃下來的結果,沒兩下我便重了一公斤,因此百分之百可以確定荔枝熱量的確超高!

就為了這個荔枝,害我這幾天不得不加長我的運動時間,希望能將已上身的脂肪去除一些些。



那你說,玉荷包不是很貴?一斤七八十的,你這麼小氣的人不可能買;能如此天天吃,這樣好,是誰送的?

嘿嘿,誰送的?錢伯送的啦誰送的。

插個題外話,我問你喔,有時人家誇你某樣東西很不錯很稀奇,問說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時,

你是不是偶爾會脫口而出說,錢伯送的,意思就是你自己花錢買的這樣?



會嘛對不對?

可是那天我跟一個朋友,不知在講什麼事情時,我又說,就錢伯給的啊。

哪知道對方一頭霧水,很認真地直問我,什麼錢伯?哪個錢伯?

害我當場超尷尬的,覺得自己好鄙夷,講話這樣粗魯,不曉得該如何接下話去。



好,話題回到玉荷包吧。

我從小極愛荔枝,但對這項水果卻是又愛又恨,因為,每回只要吃了荔枝之後,隔天痔瘡便毫不留情發作。

怎麼樣?美女也要吃飯上廁所,有痔瘡也是很正常的好嗎?

這樣的痛苦直到數年前動了手術,才一勞永逸永絕後患,也才可以放心大啖荔枝了。

這痔瘡手術的過程非常有看頭,但顧及你我還不太熟,我想等過陣子,保証你永遠不會跑我再詳細說給你聽。



來,讓我們三度回到玉荷包來。

有這樣一段往事,因此什麼水果我都沒意見,唯獨荔枝一定要選最好的吃,畢竟幾十年來白白浪費了光陰說。

玉荷包是我自己買的,一箱五斤五百塊和高雄的阿順伯傳真轉帳訂購的。

阿順伯是果農,我不認識他,他箱子上印阿順伯所以我跟著叫阿順伯,有禮貌吧。



吃阿順伯的荔枝今年是第三年了吧。一開始是朋友送的,後來朋友絕交了,只好自己買來吃。

阿順伯的玉荷包真的好甜,汁多味鮮,沒騙你,一撥開殼,那個果汁滴滴滴到你滿手滿桌滿地都是!

每年的五月二十開始販賣,至六月十日為止。今年到昨天就不賣了,因為季末,品質不穩定,所以提前結束。

寫這篇的目的是想告訴你,你若喜歡吃荔枝,明年的五月記得跟我說,讓我訂給你吃;

或者,你訂給我吃,也是可以。

小小的擔心

本來都計畫好,過兩天要寫篇慶賀我開刀後,沒有任何副作用的,順順利利渡過三個月的文章。

(是的,開刀這事好像離我很久了,但實際上我動大刀還不滿三個月呢。)

誰曉得,上星期四開始,傷口內部開始隱隱作痛,而且疼痛程度與日俱增,

到了星期六,幾乎一站直就感覺到痛,於是成天便只能維持稍稍彎著腰才比較舒坦些的姿勢了。



我很擔心,對著鏡子仔細觀察了傷口。

我觸摸著傷口,感覺壓下去有某個點特別疼痛,然外觀上並無紅腫灼熱或任何異狀。

在靠近胃部區域的傷口的內層,不知哪裡出了問題,知道痛,但完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這樣的疼痛,並沒有緊急到需要掛急診的程度;可是同時我也很清楚,在此情況下,絕不容我任意忽略它…



下次回診日期在八月,若等到那時再處理,也許會造成不可收拾的地步;

可是此時貿然求醫,在沒有預約掛診的情況下,得先掛門診,再排超音波,再等結果,接著再回門診看報告…

這每一項都得耗上個半天時間,整個的看下來,我看勢必接下來的這星期就別做事了!

去醫院吧,或者不去?如此,隨著疼痛增減,我惶惶然反反覆覆在心底擔心猶豫了好些天。



結果,今天早上醒來,突然很神奇地,腹部一點兒也不感覺到痛了。

是真的不痛了喔,在昨天之前痛到碰不得的部位,今早任憑我怎麼捏它捶它,它都只有正常皮膚的觸感而已。

我有點納悶,抬頭看了窗外的好天氣,頓時恍然大悟:莫非,這就是江湖上人人聞之色變的氣象台?

你知道前幾天梅雨降臨,氣溫突地轉換,我的傷口是不是就隨著氣候變化而有了自己的脾氣了?

嘿嘿,這樣看來,以後你如果想知道會不會下雨,隨時可以CALL我,我保証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。

2010年5月19日 星期三

我買哀鳳了!

昨天天氣真是熱!

特別是當我下午騎車出門辦事時,不由得邊騎邊惱了起來,可惡,怎能熱成這樣呢?

事情忙完,才三點多,想找個地方吹冷氣,於是就順路騎到了中華電信。

進去後,抽了號碼牌,接著等,然後,就買了支哀鳳了。



對,我知道天氣熱跟買哀鳳沒什麼直接關係,我承認這只是藉口。

儘管和別人相比,我使用手機的頻率並不高;

也儘管我的門號尚未到達可以以優惠價格更換手機的期限(小姐說,要等到民國一百多年才可以換!),

但我心意已決,寧可多添組門號,就算往後出門得随身帶著兩隻手機也甘願,就是非買隻哀鳳不可。

這沒有為什麼,敗家,不需要任何理由!



買回來之後,先找了朋友到家裡,將手機註冊,接著請朋友教我使用,這時才開始後悔!

因為哀鳳的滑動控制功能,它完全顛覆了傳統手機的操作概念,這點我實在沒辦法理解。

所以光是一個開機關機的動作,我就學了不止十分鐘,重複了幾百次,還是笨拙不已。



接下來是打電話。

明明要碰觸的是 6,沒事的 7 卻一直跳出來扮鬼臉,一通電話點了十幾次還是錯,髒話連連始終搞不定。

弄到後來拿著手機的左手手心全是汗,右手食指直發抖,脾氣一整個快飆上來,滿心只想摔手機!

玩了沒一小時,我耐心信心大失,我認定這科技對我而言太難了,

恨不得能倒帶重來一次,就當買哀鳳這事從沒發生過。



今早,我用哀鳳打了電話給朋友,然後就去上課了。

過了十分鐘,在車上接到朋友來電,他打了我原先的那隻電話。

他說,你手機是不是講完之後沒關機啊?我要回打給你打不通,一直電話中。

我這才注意到,咦,什麼關機?講完不就完了嗎?關什麼機?怎麼關?

啊,你能體會我那被潮流遺棄,拼了命想跟卻永遠被摒棄在人群之後那種落寞無奈的心情嗎?

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

阿公,車上沒有壞人啦!

今天心情很好。

這句話同時也暗示著在今天之前,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。

心情不好的原因是股票。如果你也進出股票就明白我在說什麼;反之若你沒碰,我講再多你也無法體會。

總之,股票賣了(當然是有賺才脫手,賠錢你想我會在這裡寫東西?),心頭一件大事落下,一切海闊天空。



因為心情好,所以忍不住想跟你分享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

上星期日晚間由台中搭乘高鐵返回台北,車上位置是三座位連著,我坐走道邊,旁邊另有兩位小朋友。

兩個小鬼一女一男,大的是姐姐,約莫小學四,五年級;弟弟更小,看起來也許只是幼稚園大班吧。

車子一開動,只見小鬼們很興奮地趴擠在窗檯邊,大呼小叫地喊道:「酷耶,好快啊~」



我皺起眉,心想這下完了完了,這一路不吵死人了?

同時納悶著,怎麼這麼小的孩子沒人帶,難不成自己坐車的嗎?

沒一會兒,手機鈴響,姐姐很快地接起電話,「媽!」地叫了一聲,接著老氣橫秋地說了起來:

「對,我們上車了,舅舅帶我們上車的。有,有和弟弟坐一起,好,妳放心,會啦,我會照顧弟弟的…」



弟弟在旁邊,知道是媽媽打電話過來,吵著也要講話,因此小姐姐將聽筒遞給了他。

弟弟接過電話,大概是媽媽在那頭叮嚀要乖要聽姐姐話之類的,只見他一勁兒答好,還不忘拼命點頭。

這一幕看起來實在很溫馨,讓原先還懊惱有小鬼坐身旁,擔心一路不得安寧的我,頓時慚愧不已。

我真是個沒有愛心的人啊,我想,

人家小鬼兩隻孤身坐車的,我第一念頭考慮的竟然不是關懷,而只是怕他們吵!



就在這時,一直乖乖應好的弟弟忽然大聲地轉頭問姐姐:「姐,媽媽問我們幾點會到台北?」

姐姐接過聽筒:「幾點到?我不知道哇。舅舅只說到終點台北下車,沒說幾點會到…」

然後只見她慌張地翻弄著車票,邊對著聽筒嚷著:「哪裡?啊,你說看哪裡?哪裡有寫幾點下車?」

大家都被搞緊張了,坐在一旁路人甲的我,趕緊指著票面上時間,低聲告訴她:「十點,十點到台北。」



回答了媽媽的問題,電話終於掛上了,車內也恢復應有的安靜。

因為小孩子的嗓門很大,所以原先只有我曉得的這個特殊狀況,

經過他們一陣電話現場實況報導之下,全車廂的人因此都注意到這裡有兩個小孩獨自坐車,

同時也經由對話內容,知道這兩位小朋友的終點站是台北。



不一會兒,電話又響了,這回是阿公打來的。

阿公應該是不放心小姐弟,要他們小心車上壞人吧,我聽到姐姐斬釘截鐵地掛保証:

「好好,好,我們不會和陌生人說話,沒有人拿東西給我們吃的,沒有,沒有人要跟我們說話的…」

接著我猜是阿公堅持和弟弟說話,姐姐將聽筒交給了弟弟,他更厲害,對著聽筒猛搖頭,直接大聲宣佈:

「阿公,車上沒有壞人啦,不會啦,不會啦,這種車上不會有壞人啦!」



聽著這樣的對話內容,我靜默著,我相信全車廂的人心裡都和我一樣五味雜陳。

原先聽著聽著微笑著上揚的嘴角,緩緩地降了下來;已開放的柔軟心房,迅速地關閉上鎖。

小孩單獨的旅行固然值得推崇,但童言無忌,擔心其安危的父母家人,

在無法掌握狀況的前提之下,試圖由電話彼端一而再再而三的搖控確認,是否反而造成反效果呢?

若因此讓原本想幫忙的人卻步,或者更甚者,讓小孩暴露於不必要的危險之中,

那你說,誰該擔這個責任呢?

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

噯,這不是紅豆餅啦~


我的日本友人驚聞我動大刀,特地由日本寄來一份禮盒以示慰問之意。

開封之後,剛好我有事回家,於是順手拿了兩個放包包裡帶回去。

結果當天只顧著和媽媽聊天,將之擱置於餐桌上,人就走了。

翌日媽媽打電話過來,說喂,你那紅豆餅怎麼那麼難吃?是鹹是甜都不是,完全沒個味道,乾不拉磯的。



我嚇一大跳,說那不是紅豆餅,是湯啊。不是直接拿來吃的,是要沖熱開水後才能喝的。

媽媽說,喔,那你沒說誰知道?看那外表我以為是紅豆餅,任誰都會以為是吧。

我這才認真檢討了自己一下,這事的確是我不對。

因為在日本待過的我,理所當然知道這食材是湯料,便以為這是絕對不會弄錯的,

卻沒考慮到從沒接觸過這東西的媽媽,忘了說明,是我疏忽了。



為了將來也許會到日本旅遊的你,假使看到了同樣的東西,能夠輕易地使用上手,

我特地拍了相片下來,說明此物品的使用方式,希望藉此讓你多了解一項日本人的食材。




這東西的正式名稱叫:「麩」。是京都方面古老傳統食材。要看詳細,請參考官方網站

禮盒是這樣子的,計四層,有味噌,蔬菜等等四種不同口味的湯頭。外觀看起來真的很像紅豆餅厚。



拿一個拆開來看看吧。裡面共有四項物品:
左上方圓形似紅豆餅狀是麩;右上方寫有昆布字樣的是湯料濃縮粉末;
左下方白色小方塊是紙片乾燥劑,這個不能吃,要丟掉;右下方是髮絲狀的海帶,遇水即溶。



好,讓我們開始玩吧。

首先,將「紅豆餅」的中間挖開一個洞。輕輕的就好,不要將整個形狀破壞。

你要整個捏碎也是可以,但喝個湯罷了,有必要這樣激動嗎?所以輕輕的,人家日本人很花心思的說。

接著,將昆布湯料濃縮粉末由錫箔袋裡倒出來,將髮絲狀的海帶由塑膠袋裡拿出擺在一旁待命。





然後,然後燒開水,水滾了之後,小心拿熱水,別燙著了。

接著往紅豆餅的中間,剛剛打開的那個小洞,徐徐注水進去。

接著,你就可以看到,一幅水墨畫漸漸地由碗中渲染開來…如何?很詩意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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