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

大湖採草莓一日遊


今天天氣很好,有多好?如下面這張相片所示晴空萬里,這,樣,好!。

待在家裡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,所以找個地方出遊。

有人說大湖採草苺吧,又近又方便。可!於是立即出發。

你看那路上車子有多少啊。因為大家都往大湖走,所以只有一方有車。



草莓園的草莓全開了,顆顆鮮艷欲滴,引人食指大動。

在草莓園裡,現吃的不用錢,因為不吃很可惜,所以我邊摘邊吃。

你說那沒洗不是有農藥,不怕嗎?我怕啊,所以我回家後喝了好多可樂。



你看看這草莓,又驕又嫩又香氣逼人,多麼惹人喜歡。

能忍住不咬它一口我真佩服你!



採好之後裝箱帶回家,一斤120元。這樣一小堆,220塊錢。

貴嗎?我覺得還好耶。現採的樂趣豈止 220塊呢!





在草莓園外的小小田間道路上,發現了這個詭異的「圖案」。

原先以為是果皮之類的垃圾,黑黑且不起眼的東一個西一個貼在柏油路面上,

仔細一瞧,唉呀,是青蛙!而且是乾癟的青蛙!





為了報答收看我部落格的諸多網友,本人於是再接再厲,努力在地面上搜索,

終於不負眾望,找到一隻更新鮮更完整的青蛙先生。這個夠清楚了吧。

由此我們可以知道,青蛙之所以死,不一定是因車子碾過,也有相當大的可能性是因腦溢血致死。





回家時,經過這個什麼大湖酒莊,周圍地區人山人海的,差點沒擠爆。

因為好奇,以為這裡是什麼奇靈異地,特地停下車來一窺究竟。

結果,上當了。什麼都沒有,進去出來繞一圈我花不到五分鐘。光停車便浪費了不少時間,為此行一大敗筆。

不過,這相片我拍的挺好的,所以放上來現一下。

舞台人生

上星期忙翻了!先是感冒身體不舒服,接著又有這邊那邊的春酒要喝,

(我每次跟人家說我要去喝尾牙或春酒,對方都立即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,彷彿說:

「春酒?妳又沒上班,這關妳啥事?喝哪家的?」真是沒禮貌!拜託,我四海皆兄弟好嗎?)

不僅如此,上星期五又有一組日本朋友來台灣玩。是好朋友,因此我非得親自出馬接待不可。




以上這些,都和本篇主題無關。既然無關,那幹嘛說呢?事情是這樣子的,讓我解釋給你聽:

因為有以上這些雜事,所以我前陣子過得忙碌非凡,身體狀況欠佳,整個人是疲憊不堪。

沒想到星期五晚上,我接到一通電話,差點瘋掉,這才是本篇關鍵所在。




這通電話,是我從前在日本唸書時的朋友打來的。

她說,她的指導教授要來台灣玩,因為和我許久未見,所以請她務必找我,一道出席碰個面。

這個朋友和我不是同一個研究室的,但因為她較我晚到一年,我是台灣前輩,因此很多事情我都幫忙打理。




我這人一向熱心,她初到日本時,三不五時我便會上她研究室轉轉,關心照料兼打屁。

因為常去,因此我和她的教授時常打照面,免不了有聊天的機會。

而儘管我對我自己的指導教授敬畏有加,但別人的教授是他家的事,與我絲毫無威脅力。

對我而言,她的教授不過是一慈祥的歐吉桑罷了,因此一聊起天來我口若懸河談笑自如,相處的可融洽了!




我接到這樣的電話,相當高興,當下迭聲答應,問明日期後,便相約那天見面了。

可一掛上電話,我便立即後悔!

我那朋友,現在是某國立大學的教授,而我呢,什麼都不是!

那你說見面後,我該怎麼跟人家說我現在沒什麼值得驕傲的工作,只靠著教幾堂日文度時機?

雖然說沒什麼好比的,但我有必要沒事把自己放在天平的另一端嗎?




想來想去,不知如何抉擇,於是打電話給大嫂。

「免了吧妳!見面幹什麼?」大嫂一針見血地說:「人家是教授,妳哪根蔥?

更何況不管是妳那朋友或老師,都幾百年沒連絡了,見面能說什麼?好好過妳日子清心一些不更好?」




我聽了覺得有道理,但還是有點煩,便說她:「喂,妳看不起我?」

「我不是看不起妳。」大嫂耐心解釋:「我是太了解妳了!妳除了會自尋煩惱之外沒別的本事。

妳這人,不找妳妳說人家瞧不起妳;找了妳,別人說句話妳又心裡疑神疑鬼深怕人家影射妳什麼…」




大嫂明智,說的好!於是我改變主意,決定不見了。

到了該碰面的當天,我將手機關機,不打算接電話,心想反正連絡不上事情就會解決。

沒想到朋友從早上便撥電話來,找不到我,於是留言,而且毫不氣餒持續留了四通!

我聽了留言,拿著手機,一整天心裡懸著上上下下的,毫無主張,簡直不知如何是好。




到了傍晚,實在忍不住了,覺得做人不能一昧逃避,還是回撥給朋友,委婉地跟她說我有事不能去…

朋友聽我說不去,一再勸我:「來嘛,就來一下好不好?妳不必待到最後,來坐一下喝杯茶就走好不好?」

聽了這樣的要求,我心軟,沒辦法開口堅持不去,只好答應。




放下電話,我先到迪化街買烏魚子,到林華泰茶行買茶葉,接著到新東陽買鳳梨酥,大包小包提著趕到餐廳。

她教授一見我,很高興地握緊我的手,一直說,啊妳都沒變都沒變;而我,激動的眼眶都紅了。

坐定之後,我情緒高漲地聊天說笑,席間二小時,不誇張,我根本連吃飯的空檔都沒有,

又笑又鬧地幾乎沒有停地說話再說話…



當天聊到快十二點,我才依依不捨地和朋友,和她的教授道別,並一再相約下回一定再見。

回到家,躺在床上,我亢奮地無法閤眼,只一直回想這一難得餐聚的點點滴滴…

我實在無法相信,困擾我好幾天的這件事,我竟然能表現得好像我從來都沒有抗拒過出席一般。




突然我有種領悟,我天生是個舞台人物。

儘管上場前怯場軟弱,但一旦站上舞台,我必全力以赴,敷衍塞責從來不是我的風格。

年輕時,我渴望上台機會,貪婪地想要吸引眾人目光,因此終日患得患失,無所適從。

現在成熟了些,了解到平凡無事才是真幸福,因此若非必要,絕不輕言踏上舞台。




想想我真是個了不起的角色啊!

不管多久未登台,一旦上台,事先不必排演,毋需腳本,更不用整理心情,培養情緒,

三兩下便能迅速進入狀況,駕輕就熟掌控所有現場,輕而易舉贏得眾人好評。

怎麼樣,認識這樣超乎凡人的我,你有沒有感到與有榮焉?

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

今天的心情

這兩天的氣候怪異,前些天明明還熱到只能著短袖,今天卻驟地突降十來度。

白天,雖知道涼意,仍硬撐著不肯加衣,有種和大自然挑戰的意味存在:不過就涼了些,怎麼樣!

你說我怎麼這樣白痴?那是你的解讀好嗎。我倒認為自己滿特別的,隨時隨地奮鬥著。

到了傍晚,一個冷顫由心底發了出來,立即明白被打敗了,垂頭喪氣地穿上外套,繳械投降。



心裡很不舒服。從中午就開始心神不寧,也不曉得怎麼回事。

我想到年輕時每次談戀愛,若和男朋友吵架了,即使是晴朗的艷陽天下,眼前瞬間會出現烏雲,

黑得我根本無法分辨事情始末,只一勁兒希望早一些撥雲見霧,爭執快快結束,

因此最後都成了一切都是我不好,對方什麼都沒有錯。



從以前我便認為天氣會影響人的心情,至少會影響我的心情。

我不喜歡半冷半熱的天氣,就如同人的個性一般,溫溫吞吞的個性最讓我受不了。

而你說什麼適溫?每個人對溫度的感覺不一,幾度才是標準呢?對你而言的舒適我想不一定適合我。



還是很不舒服。講不出口的不舒服。有點冷,但加了衣服之後會悶,只好又脫掉。

我的肩膀有點涼,不然拿件上衣披著吧。

這樣的天氣讓我搞不清楚現在是幾月。我下午恍神了,以為現在是秋天。

心裡還讚嘆著,涼成這般,秋天的味道真濃啊。一會兒認真想,才記起剛過完春節沒多久…



等一下,熱水滾了,我去關個火。突然好想喝杯茶。要是有人能沖杯茶給我多好!

中午我去吃了碗餛飩麵。沒什麼胃口,餛飩吃了,麵不好意思留下,跟老闆要了個塑膠袋打包帶回家。

結果那碗麵,回到家就直接進廚餘桶。倒它時,我感覺好厭煩。

我如果肚子不餓為什麼一開始不只點餛飩湯就行呢?偏叫了麵,然後又浪費掉;怕人家說,只好帶回家…



我想我不要再寫下去了,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要講什麼,雖然我還想跟你繼續講。

我覺得我應該是感冒了,有點噁心的感覺。

怎麼人身體不舒服時總是很悲傷呢?就如同天氣若陰霾不明時心情也會莫名難過一般。

這樣說來,沒病痛時人應該要開心是不是?所以我希望,沒有什麼事的你至少要快快樂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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