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

上海之旅(這篇才是真的,前篇是山寨版,熱身用的)

在桃園國際機場哭了一場,飛往香港的這段旅程特別好睡。

一個多小時的航程,我戴著墨鏡靠在窗邊睡得不醒人事,直到飛機抵達地面,眼睛還捨不得睜開。

轉機時間很短,不到半小時的時間,又搭上另班飛機,前往上海。



哭飽睡足之後,自然而然便感覺有些餓了。

因此當飛機上的午餐送上來時,我幾乎是沒有停頓地一口接一口,每樣均吃到精光。

餐後上甜點,出乎意料竟是昂貴的Haagen-Dazs冰淇淋。太好了,我真該好好推崇一下港龍航空。

我邊看著螢幕裡播放著的「六人行」(Friends)影片,邊慢絲條理地舀著冰淇淋,心滿意足地享受著美味。



一盒Haagen-Dazs被我吃完了。我拿起杯盒倒扣著看,還不死心地用湯匙拼命挖,希望能吃到最後一口。

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於絕望了,這時,我旁邊的一位男士突然開口:「這盒冰淇淋妳也拿去吃吧。」

我嚇一跳,遲疑了一下。他將冰淇淋遞到我桌上,說:「看妳吃得這麼開心,再吃一盒吧。」

人家都這麼堅持了,我再拒絕未免太失禮。於是說聲謝謝後,便拿起冰淇淋吃將起來。



吃人家東西,少不了得陪人家聊天。我問他,你到上海玩嗎?他說不是玩,是去看兒子,兒子在上海唸書。

啊,結過婚的?我心裡嘀咕著,表面上仍很熱絡地說,真的假的,兒子這樣大了?真正看不出來。

他說妳到上海出差嗎?我說沒有沒有,去上海找朋友玩。

他嘆口氣說真好,像我,整天忙著工作,根本找不出時間玩;就算到了上海,也不曉得怎麼玩。


聽他這樣一講,我很快地抬起頭看了他,一個打扮頗為得體的中年男子,沒錯,是我的口味。

不過,這算暗示嗎?先生?

要他未婚,我也許接下來也不用什麼上海重慶九寨十寨了,

我願意跟著他天涯海角四處流浪,只為了他給我盒冰淇淋。

但已婚就沒戲唱了。可是我敢肯定,他一定是愛我的,否則不會隨便給一個女人冰淇淋吃!



好,讓我們一起到上海吧。

入關時,我看了海關處分為兩邊,中國人士和外國人士,一下子突然猶豫起來:咦,我到底該走哪邊?

想了一下(還不敢想太久,怕站著太明顯待會兒被公安關照),乖乖地走向「中國人士」那邊排隊去了。

在台灣,我可以很大聲說我是台灣人;可是在大陸,壓根兒沒有「台灣人」這名詞。



出關後,我依照朋友指示,找了磁浮列車搭了過去和朋友會合。

下了車,很順利地和朋友碰面。接著轉搭計程車,到朋友處放下行李,隨即展開上海觀光。

朋友,噯,一直朋友朋友叫的好繞口,我看往後我們就稱她為K好了。



大陸的計程車,司機都自動關在鐵窗牢籠裡。你怕他,他更怕你。
還有,大陸的人們很好玩,搭計程車習慣坐在司機旁的位置,讓一向習慣坐後座的我們難以理解。




K首先帶我去「新天地」,說此處是觀光客必來之處。


我四處看了,所有的樓房巷弄完全符合觀光需求,在僅有的幾棟舊房子之間,漂亮而整齊的設置許多商店。


個人覺得就好像歐洲露天咖啡座,沒什麼特別值得看的,所以連相機也懶得拿出,逗留不到一小時便離去了。


晚餐時刻,K帶著我去吃了家北方餐館「東北人」,是我在大陸的第一餐,所以特地照相留念。


後來才知道這家餐館在上海小有名氣,吃飯時還有即興的相聲表演可看。可惜我沒拍他們店內情景。


因為我才剛到上海,很累又很餓,一切尚未進入狀況,所以忘了。




餐具是一人一份消毒過後用塑膠膜封起的,一份要價人民幣一塊,合台幣約五塊錢。

這是剛開始到大陸時,我怕拉肚子,因此很講究衛生。到了後來,什麼消毒付費餐具?不必了,直接給我免費的就行。



這餐,點了酸菜水餃(真的,包酸菜的,超美味!),牛肉燉蘿蔔,一塊熬得熟爛的大排骨,還有東北直送的新鮮青菜。


那盤青菜最讓我難忘,直接拿起沾醬吃,爽快又豪邁!


這一餐,不到台幣三百塊錢。大餐廳耶!



今晚,我和朋友出去吃飯。回來後,顧不得卸妝洗澡,便趕緊坐在電腦前趕工寫遊記。


昨天我答應你今天會寫的,答應過你的啊…但寫著寫著,還是只能寫到這邊,好累。


已過十二點了,對你感到十分不好意思,不僅無法在昨日發文,更沒能完全將此篇寫完,


不過我會繼續寫,請你再等等我好嗎?

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

上海之旅

2009年9月12日,我啟程至上海,展開我生平第一次的大陸之旅。

因為感冒了好一陣子,尚未完全康復,因此身體異常虛弱,連帶著我的心情也隨之低潮。

儘管即將搭機出國旅遊,但拉著行李箱的我非但不覺興奮,反顯得相當意興闌珊。

我有點心灰意冷,對我自己整個的人生,還有我不斷出狀況的身體,如何都感到十分的無奈。



在機場櫃檯辦好登機手續後,我踱到大門邊賣保險的攤位,一口氣買了兩份一千萬的保險。

受益人分別寫給兩位:一為媽媽,一為大嫂。

我沮喪想著,爸媽還有大嫂對我的好,我這輩子應該沒什麼能力還,不如賭賭看,或許能讓他們快樂些。

買好保險之後,彷彿交待了一切,沉重的腳步不知不覺輕快起來,心情輕鬆許多。



我入了關,直接走到登機室候機。

我一個人在偌大清冷的候機室裡靜靜坐下,將帶來的書打開,然後按下ipod的開關,看書聽音樂打發時間。

安靜地讀著聽著,這時耳邊的ipod流曳出一串音符,是蔡琴和潘安邦合唱的「盼與寄」。

(你聽聽,答應我你一定要聽聽看,希望你會和我一樣,浮動的心立即安靜下來。)



「我把想你的心,託給飄過的雲。願我讚美的風,帶來喜悅的信。

彈起相思的弦,低吟愛的詩篇。願藉心心相連,捎去想你的箋。」

無意間聽到如此溫厚柔軟的歌,像有人輕輕撫摸著我的頭,不知怎地,我突然鼻頭一酸,淚就掉下來了。

止不住的眼淚,害我連忙將墨鏡戴上。我渾身發熱,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,痛恨自己輕易便激動至此。



淚一直掉啊,我那時。我心想,完了完了,這情緒一來擋也擋不住,恐怕接下來場面會弄的很難看。

事實上我明白我在難過什麼。

我其實是個很膽小害羞,很多愁善感,很浪漫多情的女子。

但礙於現實,也許也可以說礙於面子,我日日武裝自己,逼迫自己當個跋扈自負的強者。



平常倒無所謂,反正不可一世早已習慣;

然一旦在無預警下被碰觸到我內心最脆弱的角落,特別是在遭遇病痛,身體不適的情況之下,

那麼整個人簡直不堪一擊,比豆腐還豆腐,隨便一摸便瞬間慘兮兮垮得七零八落!



看到這邊,你是不是想很問:

喂,現在是什麼情形,標題不是明明寫著「上海之旅」嗎?

幹什麼沒事灑一堆狗血,大賣溫情票?我過來看文章是想輕鬆些,不是聽你胡說些瓊瑤悲情厚!

再說,不是出去玩?有沒有考慮到大夥兒還在認命上班,結果搞得這麼痛苦是怎樣,故意寫來氣人嗎?



我跟你說,我非得把出發前的這段白癡過程說出來不可。

因為悲戚戚的情緒只到此為止,接下來的大陸行程,我玩得實在太過癮了!

之前的自怨自艾和過後的樂不思蜀對照,更顯出我這人不符合年齡的幼稚天真,一有玩的便什麼全忘了。



現在回想起來,對於那時的情緒低迷,只能說自己一向太驕寵依賴,受不得一點委屈。

事實上我的人生比起許多人都順遂,卻只為了點小感冒,或是開刀就能解決的病痛,拼命鑽牛角尖來煩心。

更何況,在即將要出門遊玩的時刻,我仍任性地又是哭又想死的…別說你了,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!

所以,寫下來,警惕自己一下,告誡自己以後千萬別再這麼不知人間疾苦的驕恣了。

往後若我再犯,也麻煩請你別客氣,盡量過來罵一罵,我保証我一定虛心受教。



好,我們開始來講玩的吧。

原本,我這次旅遊的主要目的是九寨溝。而飛去九寨溝有兩條路線,由成都或者重慶出發都行。

成都景點多,可我們後來決定由重慶走。理由是我上海的朋友有另一朋友在重慶。

出去玩,人對了才是最重要的。結果証明,因為有了這兩位朋友,讓我這次的旅程相當值回票價。



簡單介紹一下行程:我由台灣轉機香港至上海,(為什麼不直飛?因為直飛時間雖縮短,但得多加六千塊),

上海逗留三天,接著飛至重慶,玩兩天,再由重慶飛往九寨溝,在九寨溝玩四天之後,回重慶休息一天,

最後那天,由重慶飛上海再轉機香港直接回台灣。

總計十天的行程,你看懂了嗎?我可是算來算去總覺得少了一天,不管這麼許多了,反正就這樣。



九寨溝雖美,但因一路有朋友相伴,因此上海和重慶的三天時間,對我而言,反而比九寨溝更令我難忘。

我打算把這次的行程拆開來,分成上海,九寨溝和重慶三部份,一件件慢慢說給你聽。

今天寫到現在時間又太晚了,沒什麼力氣再寫下去。明天好嗎?我想明天再繼續寫。

明天,你會再過來嗎?

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

由一家新的購物中心「BELLAVITA」說起

昨天的報紙,紛紛集中報導一家座落於北市信義計畫區,專攻頂級貴婦路線的購物中心消息。

這個購物中心,煞有其事取了個我連唸都不曉得如何發音的洋名,

不過就開幕罷了,其所佔新聞位置,版面之誇張,聲勢之浩大,內容之詳盡,令人誤以為又是哪椿國家大事!

報導中再三強調,此間精品百貨,堪稱頂極中之極致,不僅裝潢高貴,所有商品需為世界超級品牌方能入駐。



我看了電視報導,又讀了報紙,很快地得知這家購物中心的來龍去脈。

它是廣達副董梁次震(因此我知道原來林百里之下有個姓梁的),帶領其夫人和三個女兒共同打造的。

因著這些報導,我同時也曉得這位梁先生,有個老婆,還有三個漂亮的女兒。

梁先生為了替他的家人,也就是愛妻愛女們,圓一個「咖啡館的人生美夢」,硬是面不改色花了九十億。



他強調,這購物中心不以賺錢為目的,主要貪圖多年後的土地增值,脫手後即能大賺一筆。

高貴的梁太太則說,景氣並沒有外界想像地那麼差,因此對於未來精品百貨的營業前景相當有信心。

由以上的這些訊息,我們可以知道,這間購物中心的主人非常地有錢,砸錢下去不為賺錢,只為讓家人高興。

而且,在金字塔頂端的上流社會裡,沒有所謂景氣好不好的問題;搞不好倒反問你,什麼叫景氣?



我認為,一個人有錢也許天時地利人和都有關係,但總歸是各憑本事,能賺大錢的人基本上是很了不起的。

然有錢是你個人的事情,和其它人毫不相干。關起門來你愛怎麼花就怎麼花,沒人有權過問。

古有明訓:「財不露白」,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,我不明白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。

有必要如此大張旗鼓嚷嚷,弄得舉世皆知,非把自己活生生攤在個玻璃屋裡,讓民眾品頭論足批判才甘心嗎?



梁先生一家人這樣的行為,彷彿強迫我們這些在日常生活裡吃著便當,滷肉飯的普羅大眾們,

希望大家列隊欣賞他們裝著鮑魚魚翅之珍貴磁碗的華麗,或者是讚嘆他們舀魚子醬之純銀湯匙的精緻。

這,真真有說不出來的厭惡啊!



還有,我們的媒體,不知是記者豬頭還是把我們台灣民眾全當豬頭了,

這樣的一件小事,竟然可以如此加足馬力,諂媚勢力地鉅細靡遺詳加報導。

媒體要看輕自己無所謂,但請別把全體台灣民眾當白痴耍。

我們要知曉的新聞是這些嗎?是誰做的主讓目光如豆的記者報導這浮華虛榮?台灣的媒體界沒大人了嗎?



我生活在如此價值觀錯亂的台灣,極端感到深深的悲哀。

好久不見了,你好嗎?

瞄了眼上篇文章的日期,明白上回坐在電腦前敲鍵盤寫東西,已是二十多天前的事了。

這二十多天當中,有許多事情快速且急促地一波波發生,如電視廣告般令人尚不及反應便接踵而至。

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說說我的心情,聊聊這陣子的感受,無奈力不從心,沒辦法靜下心來。

不知你最近如何,然我一直惦記著你。真感謝有這部落格,讓我複雜思潮得以有個抒發去處。



我還是從頭說好了,這陣子的事情。我想要一件一件說給你聽,一項都不要遺漏。

雖然這只是我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瑣事,但我如何總想將它寫出來,不知為什麼。

其中有些事直接與我無關,但它隱約牽動著我的心,降服了我,使我整個人隨之起伏。

總之你看看吧,當我說故事給你聽;那麼或許,或許你能多少看出我為何感慨至此。



九月中我依計畫去了趟九寨溝。可是在出發前,約莫十天左右,我一直生病著。

起先只是個小感冒,鼻塞喉嚨痛等等小症狀而已。

要平常的話我根本不以為意,但因為知道即將出國旅遊,因此不敢大意,謹慎地看了醫生拿了藥。

期間生活我盡可能正常規律,上課時亦很有道德地戴了口罩,小心翼翼深怕將病毒傳染給學生。



但感冒一直未見好轉,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趨勢。

那幾天,頭漲眼昏不說,濃痰卡胸之故,成天乾咳聲不斷。加上肌肉酸痛,疲勞不已,真有說不出的難受。

拿了三天的藥,又三天,再三天。直到最後,連醫生都忍不住納悶:「妳怎麼還沒好?」

我懷疑地問醫生,會不會是H1N1?他說不可能,沒發燒的話不必擔這個心。

醫生都這麼說了,想必不會有太大問題。因此儘管心急,也只能慢慢耐心等著身體自然復原。



九月九日,我回醫院復診。不是為了感冒的事情,是肝腫瘤的追蹤。

在超音波檢查室外面的椅子上,我戴著口罩,面無表情地坐著。

看著燈號一個個逐號跳動,聽到護士終於喊到名字,我起身向前,將健保卡和預約單遞給護士,

確實驗明正身之後,隨即進入診間。



當護士將隔間布簾「刷~」地用力拉起,四周驀然暗黑莫名,僅一盞檯燈在布簾裡亮著,更顯得肅敬非常。

布簾內僅醫生和我兩人。我脫鞋,側身躺上冷峻陰暗的檢查台,然後將上衣拉至胸口,待命。

醫生在我的腹部塗上潤滑劑,道聲:「好,我們開始了。」

不知是害怕亦或冰冷凝膠的因素,我不由自主地起了個寒顫。



我深深吸了口氣,靜靜躺著。雙眼和醫生同步,專注而緊張地盯著螢幕上的我的身體。

醫生熟練地拿著超音波探頭滑走於我腹部周遭,時而要我調整呼吸,時而要我變換姿勢。

找出腫瘤位置了。醫生停了下來,在電腦上忙碌著紀錄著數據。

我無力軟弱躺著,想到了你。多想此刻你就陪在我身邊,握住我的手,告訴我不要害怕。



反覆檢查了約二十多分鐘,終於結束。

醫生調閱了之前的檢查數據,比照此次的結果,告訴我,腫瘤比三個多月前增長了約兩公分。

他問我:「這陣子有吃避孕藥嗎?」我說沒有。他再問:「有補充任何的女性荷爾蒙嗎?」我仍搖頭答沒有。

他想了一會兒,說:「我想我們必需縮短追蹤的時間,不能隔三個月,二個月過後便得追蹤了。」



醫生解釋,目前不明原因讓腫瘤增大,但不一定會照這頻率持續增大,或許只是偶然。

總之無法現在就下結論,得再繼續觀察才知道這個腫瘤後續該如何處理。

而由超音波的影像看起來,腫瘤沒壓迫到胃,短期應當不至於造成任何不舒適的感覺。

所以,目前只能先這樣按兵不動,「等兩個月後,再過來照一次超音波追蹤再說吧。」



那天晚上,或許是心理壓力或許是感冒又加重,我腹瀉不止,而且發了高燒。

隔天,九月十號,一大早我到醫院去做了H1N1的快篩。結果出來不是H1N1,只是感冒的發燒症狀。

我十二號便要出發至大陸旅遊,現在發燒了,怎麼辦?我心亂如麻,愁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

一籌莫展之下,只有打電話給大嫂,告知了原委,她催我馬上回家一趟。

一進門,赫然發現爸媽都在,不論是發燒或腫瘤,哪樣我都不願讓爸媽知道,

於是強打起精神,佯裝無事陪著二老邊看盤邊聊天吃了頓午飯。

吃過飯,捱到爸媽都睡午覺了,我躲進大嫂房間,這才放聲大哭。



大嫂說妳小聲點,哭成這樣會不會太誇張?不過就出去玩,了不起別去了會怎樣?

感冒早晚一定會痊癒,妳已經病那麼久,照理講也快好了。至於腫瘤,一切尚未定論,現在哭什麼?

兩個月後等結果出來,若不幸增大到非得切除不可,「那時要哭再哭還不遲!」



大嫂輕描淡寫說,妳太緊張了,好好睡一覺就沒事。

我哽咽說我沒辦法睡,頭痛欲裂,噁心發冷,已經吃了兩顆止痛退燒的普拿疼仍無效。

大嫂說,不然這樣吧,給妳顆鎮定劑,吃了先睡再說。

我訝異問說妳手上怎麼會有鎮定劑?她冷笑兩聲:「廢話,有妳這種小姑,我什麼沒有!」



吃了鎮定劑,那天下午,我一覺睡到隔天十一號的凌晨才醒來。

好好休息了一場,果真狀況好許多。燒退了,人也平靜下來。因此十二號便如期出發至大陸展開旅遊行程。

寫得我好累。先講到這邊,接下來的我明天再寫。

我明天應該會寫,只要你讓我現在先去睡。我得先去睡了,你也趕緊休息吧。

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

今天好心情

今天我的心情非常好,好到實在不知如何形容的好。

我總認為,除了有特別開心或悲傷的事情發生時例外,人的心情好壞實難預料,絕非自己所能輕易控制。

對於我這種多愁善感的人而言,大部份時間總是莫名其妙低潮,因此今天能心情好,而且是毫無理由的大好,

這實在是個相當難得的體驗,所以我一定要為它寫篇部落格好好來記念記念。



中午下完課,天氣熱熱熱直直熱到爆,仍無損我的好心情。

我想到過幾天就是七月十五普渡中元,因此專程跑到家樂福購買拜拜用品。

我雖信佛,但平日我從未跟著節慶備桌拜拜;一年裡頭,只有七月十五不敢怠慢,依照民間禮俗大拜特拜。

你問為什麼?噯,你有沒有搞清楚,七月十五拜的是誰?好兄弟耶,我哪惹得起!



不過我還有一個更能說服你的說法,我講給你聽聽,看你認為如何。

我住的社區,不知幾年前開始,每逢七月十五便在大門口擺好長長一條的供桌,讓住戶集中祭拜。

而我原本在家中沒有擺設佛桌,因此逢年過節也從不祭祀祖先神明,要拜也只有回家才跟著拜。

但被社區這樣一設供桌,家家戶戶彷彿事先講好似地,在那一天全輸人不輸陣拿出祭品擺滿桌面。



如此一來,害我每回出門繞過供桌時,總不免心驚膽跳想著,很明顯地眾人皆忙唯我獨閒,

同住一社區,若我沒跟進,那麼這些好兄弟會不會想我這人如此鐵齒,居然敢不將祂們放在眼裡,

說不定一氣之下,進而在接下來的一年當中,伺機找我麻煩?這誰都不敢保証對不對?



你說那基督徒怎麼辦?人家可從不拿香的。

我告訴你,在過去一年當中,我不知找這些好兄弟的老闆幫過多少次忙了!

所以怎麼說,好歹咱們也算門派師兄弟,能撇得了關係嗎?



好,說到去家樂福採購祭品是吧。

我覺得,每年採買這中元普渡的物品,簡單說也就是零嘴,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了。

平常我很少專程跑去賣場買這些零嘴,總是回家時順便撈些家裡現成的。

而現在就因為普渡,所以好像小學生要遠足一般,到賣場愛吃什麼就拿什麼,完全不必考慮熱量脂肪,

總之明正言順:這些反正是要孝敬好兄弟,可不是我自己要吃的喔。



對了,說到遠足,現在還有人用這名詞嗎?

遠足,查了國語字典為:以運動為目的的短程徒步郊遊;而我的解釋比較白話:走遠遠的路出去玩耍。

隨便不管哪一個,都相當令人嚮往,不是嗎?

而現在用的名詞是什麼,戶外教學?太沒情調了簡直是!真可惜了中國優美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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