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1月24日 星期二

明天生日

如題,明天我生日,所以說什麼也得爬上來寫篇網誌給自己祝賀一下。

常聽人說日子過得忙亂,以致悠悠忽忽忘了自己的生日;

這點我實在無法理解,怎麼可能忘?每年才一次的神聖日子啊!



打從有記憶以來,每年到了十一月,我總是十分的敏感,日子一天一天接近,心情便一層一層興奮起來。

我喜歡注視著自己的生日到來,彷彿見証人生又印下一個刻度似地,相當慎重而令人著迷。

自己看重至此,相對地,也希望身旁的親友們能共襄盛舉,只可惜年年均以失望心情收場。



可是反過來想想,自己又記得誰的生日呢?

除了父母之外,還有誰的生日是不必翻閱行事曆,便能隨時由腦中躍然而出的呢?

好像沒有吧。說穿了自己在乎的還只是自己,既然如此,那麼應該沒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吧。



去年的生日,我人在義大利旅遊。

我記得當時很冷,為了取暖,我躲進了一間小小的咖啡廳。因為生日,所以特地點了份蛋糕。

而因為沒有別的口味,我只能選擇店裡唯一的一種,也是我最討厭的巧克力蛋糕。

我一個人,靜靜地坐著,沒有高興或者悲傷,沒有任何感覺,喝著咖啡,吃完了蛋糕。



那時我心裡想,這樣很好,這樣就好。

人生悲喜參差,有苦必有樂,有憂才懂歡,與其起伏不定,不如靜止如昔,即便生日,自己知道平安即可。

你看我一個人過生日,話也不必說,笑也不用笑,輕鬆自在,怡然自得,多好!



我今天去訂了蛋糕了,是鮮奶油口味的六吋蛋糕。

今年我的生日還是很平常,到目前為止沒半個鬼記得,不過沒關係,人要看開些才活得久。

明天應該會取了蛋糕回家和家人共享,年紀大了一個人吃蛋糕總是有點那個,回去熱鬧些。

當然,吃完之後順便跟爸爸A個紅包之類的大禮,這才是重點。

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

討厭的秋天

這一周,天氣轉涼,清晨起床,接觸到微微陰冷的氣溫,沒來由地感覺渾身不對勁,總有說不出來的厭煩。

這樣的天氣最讓我發愁了!

心情莫名地朝下低迷,憂鬱指數不斷往上攀升,天天臭著張臉,看誰都不順眼。



接著,喉嚨開始發癢,頭開始悶痛,莫名其妙便感冒了。

通常這樣的小感冒我是不予理會,但現在非常時期,很怕來個新流感,因此乖乖地找了醫生看。

結果,吃了幾天藥,搞得毫無食欲,身體像被支解了似地使不上氣力,心情更是雪上加霜,全黑了!



偏偏這時候,有幾個朋友拼命邀我共進午餐。

我這人個性孤僻,不喜交際,一向獨來獨往,和人保持距離,不輕易與人互動。

因此你要知道,不只在部落格我很神秘,即使在現實生活中,亦有許多人對我產生高度好奇。



這幾個朋友邀我一起吃飯很久了,我們不怎麼熟,所以我一直不肯答應,總以各種理由搪塞。

每次碰了面,都差不多是這樣的對白:

「什麼時候有空,吃個飯吧?」「好啊好啊。」

「那下星期二如何?」「下星期有點忙,我們再約好不好?」

這樣子推了好幾個月,拖到後來,我自己也弄得不好意思了,只好勉為其難答應。



這幾個朋友,都不是上班族,而是自己開服飾店,美容業的老闆,因此時間非常自由。

我知道她們一向吃午餐不僅是吃午餐而已,吃完之後還得聊到痛快才肯散場,而這時往往是下午二,三點了。

因此我事先再三言明:我說我吃完飯後就先走喔,不多留人,因為我習慣早起,中午得睡覺…



今天中午,依約和她們吃了頓午餐,我很盡責地炒熱氣氛,席間相談甚歡,笑聲不斷。

吃到了快一點半,我覺得吃也吃飽了,聊也聊夠了,於是表明我想離開,抱歉先走人。

沒料到她們不肯諒解,竟然群起阻止,紛紛勸我多留一會兒:

「聊得正開心,別掃興了!」「難得一起吃飯,幹嘛急著走?」「給點面子嘛,非得走不可嗎?」



一急之下,我真是當場差點翻臉!

這和原先講的不一樣嘛!不是說好吃完先走嗎?不是說沒關係要走先走可以的嗎?怎麼搞得讓我難堪的要命!

我尷尬地站了起來,杵在原地,什麼話也說不上來,一把火直往心口燒。

但還是強忍著,苦笑著邊說妳們別這樣別這樣,邊欠身走出餐廳。

出了餐廳,牽機車時,我餘怒未消,將安全帽重重地往座墊上狠狠摜了一記才甘心戴上。



睡醒後的現在,天氣仍舊陰霾溼冷,想起了中午的事情,後悔為什麼自己要發那麼大的脾氣。

其實對方沒別的惡意,大可一笑置之的小事罷了,卻讓我嚴肅的個性將事情無端擴大。

不喜歡這樣的自己,但也無可奈何,坐著發了會兒呆,只覺口乾舌燥,真討厭秋天!

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

上星期去峇里島

懶得想標題,乾脆就拿本文第一句話充當:上星期去峇里島玩了。

這個行程沒有在我計畫中,只因上星期全國區運會在台中,台中市的中小學因此偷得十天大假。

我台中有個朋友,想趁機帶她的兩個小孩出國,三個人一個房嫌太擠,二間房得補單人價差,

她跑來找我商量,願意幫我出一半費用,邀我一道同行。



那有什麼問題,朋友有難嘛,當然好!

三四五六日,卡到課的只有二天,想都不用想,立即調課,出發。



峇里島,之前去過好幾次了,除了曬太陽戲水聊天吃美食,沒什麼其它特別值得一提的。

(講這樣你會不會想打我?這樣就夠好玩了厚對不對?我知我知,我在反省了。)

倒是在渡假村裡這次遇到個現象很好玩,說出來給你聽聽。



渡假村裡有個工作人員是日本人。日本人你也知道很好認的,一看便知;

而且我看他名牌上是日本人名字,更確定他是日本人,因此朝他笑了笑,開始用日文跟他說話。

沒想到他不用日文,卻回我英文。我雖然能講英文,但肯定沒日文說的流利。

閒聊了會兒,我數度試著放棄英文用日文說,沒想到對方頑強不從,只好順他的意,彼此用英文交談起來。

結果,母語都不是英文的兩個人,就這麼很努力地在吧檯前閒扯了快半小時,說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。



隔天,我遇到了個台灣藉的工作人員,我把這事說了,並問他,莫非這裡規定一定得說英文?

他說哪有啊!又不是小學生上英文補習班,得全程「NO Chinese」,能跟客人溝通就行了,管你用什麼語言。

我說我想也是,就不知那日本人是何心態了。



他告訴我一個故事:他說他有回到法國自助旅行,在地鐵窗口欲買票,用英文詢問法國的賣票人員。

法國人很高傲,不屑講英文眾所皆知,明知他黑頭髮黃皮膚使用英文是外國觀光客,卻偏用法文回答他。

還好他唸書時學過幾年法文,聽得懂對方回答什麼;但也不想依著對方的法文,於是仍用英文繼續問下去。

如此,一個用英文一個用法文的,雙方互不相讓廝殺一陣,硬是讓他不用一句法文便買到了票!



就在此時,有個很漂亮時髦的媽媽,牽著個約莫三,四歲的小男孩從我們身邊經過。

他和那位媽媽打招呼。那位媽媽很愉悅地回了聲嗨,然後彎下腰,用英文對小孩說,要他跟我們Say Hello。

哪知小孩不從,厥著嘴猛搖頭,就是不肯開口。

媽媽尷尬了,卻仍用英文,一句一句耐心和小孩解釋:

「跟你講過囉,來這裡,是外國,外國人都用英文說話的,乖,Say Hello。」



等到他們走了,我看了那位台灣藉的工作人員一眼,欲言又止。

他笑了,說,我知道妳在想什麼。剛剛那位是上海人,帶著小孩來這邊玩,她就真的「全程說英文」!

我很納悶,因為我們都聽出來那媽媽的英文不怎麼樣,很明顯並非熟練英文,而是很努力地說著。

這樣子對自己的三歲娃兒未免太殘忍了吧。我忍不住問:「小孩才多大,聽得懂她說的嗎?」

他說,這問題我問過了,她跟我說,小孩懂的,絕對懂!



很有意思對吧,在國際渡假村裡,就可以碰到這些個關於語言的妙事。

純粹敘述事實罷了,無意下什麼評論。總之每個人的思考模式不一樣,高興就好。

若真的要問我的想法,我想不管是中文英文日文或法文,語言不過是人與人溝通的一個媒介,

你說什麼對方能懂就行,不勉強不費神,說的人輕鬆,聽的人愉快,管你用什麼語言,就算用比的,也好。



啊,對了,峇里島呢?

我沒忘我沒忘,好,今晚整理相片,明天貼圖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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